“哦。”
小惟很满意,引导他给自己擦洗。
待他能上手时,小惟安心地去铺床。两条毛毯都很大,小惟将一条对叠后铺到床板上,还略大了些。把猫条抱枕放在床头,再将另一条毯子当作被子盖上头。
这才腾出手,看一一洗得怎么样。
嗯……就挺不干净。小惟叹气,认命地拿毛巾给他搓洗,皮都快要搓红了,这才让小惟觉得干净,拿干毛巾擦干后,给他套上新衣服,处理好伤口,便将他塞进被窝里。
一一原先觉得冷的身子不久就暖和起来,有好多很绵软的东西包裹着他,令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温暖。人也不迷糊了,在被窝里头开心地滚来滚去。
小惟倒掉水,重新注水,也洗了个澡,洗好后穿上新衣服,用锄头抵住门,才敢上床睡觉。一一听到小惟上床,黏黏糊糊地粘上去,窝在小惟怀里说稚气的悄悄话。
……
霍砚辞坐在椅子上,身子后昂,姿态很是慵懒,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原本一丝不苟的衬衣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冷白的精致锁骨。
眉毛飞扬,划向两鬓,眼睛轻瞌,羽睫浓密,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子高挺流畅,唇生得十分标准,恰到好处的唇珠点缀其中。
整张脸格外冷白,似是素净的瓷胚,薄得厉害。
一派古典长相,像个从画里走出的温润公子。鼻上架着幅无框眼镜,颇有斯文败类的意味。
眉心微蹙,似是烦恼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