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不似傻?他婚姻失败,是他的问题嘛?我看,精神出轨的霍砚辞问题更大。就算他改了,婚姻也未必圆满。要我说,这婚散了吧,这家……拆了最好。”拆家他可最擅长了,不就搞破坏嘛……谁不会?
〔可……根据系统算法,感化叶秾,才是最好的方式。〕
威胁谁还不会呀,小惟,“你给我闭嘴,我的任务我做主,你再啰索,我一点功德值也不在商城里花,你就维持你这智障模样吧。”他可是发现了,这家伙提到功德值,音都拔高了几个调。
〔别呀!别呀!行吧……只要宿主完成任务,什么方式都可以哒!〕
真是毫无节操,小惟叭叭。
“行了,你滚吧!老子要睡了。”小惟说完,阖上眼,也不顾臭不臭,脑门一翻,就没了意识。
系统:……
……
穹顶的天灯灭了,在漫长的黑夜中,寒冷侵蚀而来,两只幼崽抱得很紧,在长夜中相互依偎。
小惟是被泼醒的,昨夜本就凉,身体也给弄得冰冰冷冷,谁知,还被浇了一头凉水,烦燥却在心头发酵。
他猛地睁开眼睛,低头一瞧,一只脏兮兮的小崽子趴在脚边,显然是被什么给绊倒了,眼泪在眼眶中要落不落,将黑蒙蒙的眼睛染得更加雾气朦胧,嘴巴上还沾着土,一瘪,“哇”地一口吐出来 ,清亮的水全撒在小惟的小皮鞋上,顺带将嘴上的土给冲得干干净净。
他像个小土豆似的,骨碌几下,爬起来,露出西瓜一样大的小肚子。两只小手拍拍肚子,似乎是觉得胀。
小惟:这是喝了多少水充饥?都鼓成了青蛙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