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一样……洗干净,也许是个漂亮的玩偶娃娃。这么脏还这么瘦,一定是被别人丢下不要了,好可怜呐……
脸上却是幸灾乐祸,嘴角恶劣勾起,声音玩味,像个小流氓,“小屁孩,这是哪儿?”自以为大哥的姿态,却不知稚嫩的声音早早出卖了他。
小惟可不会认为他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儿,定是有所图谋。就同孤儿院的小孩一样,连对他撒娇卖乖之时,都在惦记着他口袋里的饼干。待骗走后,连渣都不给他留,害得他饿肚子,气人得很。这样的当,上一次就够了,他又不是个大傻子。
所以,他很乐意,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这小破孩。
小孩昂起小脸,呆了一瞬,之后添了几分迷茫,僵硬地晃动几下小脑袋,似乎一定要抖出点东西来,期期艾艾开口,“贫民窟呀!宝宝都、就知哒,锅锅……不、不知丢,宝宝腻害、害。”
“你……敢挑衅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小惟更加确信了,这小破孩先是嘲讽,然后气死他,小破孩就可以摸走他饼干,填饱他自己的肚子。
不行,先下口为强,小惟费力抬手,直直往兜里摸,却发现……一兜都摸不着,不可置信地垂下眸,意料之外,一只白嫩嫩的爪子映入眼帘,专属于幼崽的小爪,小惟不可置信,僵硬地动动手指,是他的没错,这是什么情况?他是……缩水了?还是,已经投完胎了……
小孩瘪瘪嘴,拉着小惟的手摸他扁扁的小肚子,委屈得不行,“锅锅,宝宝次、次不着,好饿哒!”
小惟:我也饿。。。
“坏叔叔骗人!他说、说你困觉觉,一直困觉觉。宝宝把你捡回家,锅锅会陪宝宝说话哒,爷爷也困觉觉,不陪宝宝说话,也不陪宝宝玩……”他委委屈屈地控诉,圆溜溜的眼睛里溢满泪水,将浓密的睫毛打湿。
小惟瞧得心下一颤,最好的玩偶娃娃也及不上他的可爱吧?不行,小惟摇摇头,心里唾弃自己,警告自己,那个小孩子一定不怀好意。
小孩叭叭个没完,倒是将自己给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