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人正在看画,施令窈有些不确定道:“当年那幅画,你画成了吗?”

谢纵微颔首:“或许是均晏无意中看到过那幅画。”不然两个孩子当时才刚满周岁不久,记忆模糊不清,哪能记起当时的场景。

施令窈轻轻噢了一声,看着画卷上的人,笑着道:“大宝把他弟弟的脸画得好圆,这个手里拿着拨浪鼓的是苑芳,啊,还有我养在太平缸里的小红鱼。”

长子一向有才气,谢纵微揽过妻子的肩,点头:“笔法虽还有些稚嫩,但难得在用色鲜艳活泼,笔韵也能称得上几分拙趣。太学虽能教均晏诗书经道,在笔墨画作上到底还是短缺了些,改日我替他寻一位先生,好好调教一番他的画技笔法。”

施令窈一窘,好好地送个礼怎么变成加课了……

谢纵微一视同仁道:“武师傅带着两个孩子一同操练,均霆身形更灵活骏捷些,我想着,也可再给他寻个师傅,专门磨一磨他的箭术。”

这样一来双生子从太学回来之后也有的忙,不至于再无孔不入见缝插针地打扰他们了。

谢纵微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温声道:“阿窈,你觉得如何?”

施令窈打了个哈哈:“……反正到时候你自己和他们说。”

谢纵微颔首,抽出她话里的画卷,连同另一份一起放在高几上。

“长寿面吃完了,礼物也欣赏过了,接下来该做什么好呢?”

听着他微微上扬的音调,施令窈谨慎地后退一步,又听得谢纵微问:“阿窈送我的香粉该怎么用?让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我不会,你教教我。”

施令窈瞪他:“就像是给均晏均霆扑痱子粉一样,用棉扑往身上啪啪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