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官服常常是展开挂在一旁的黄花梨架子上,施令窈伸臂去取,却被人从背后搂住,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后,施令窈顿时绷紧了身子。
“不是说别无他念?”
她哼了一声,语气讥讽,却耐不住谢纵微脸皮厚,低低笑着回她:“嗯,我刚刚就是在装。”
他沿着那段细长优美的颈线一路啄着细细地吻,施令窈闭了闭眼,任由他去,直到过了会儿,才推了推他,取下那件绣着白鹤的官袍塞到他怀里:“你自个儿穿吧,我懒得伺候了。”
说完她便自顾自地出了屏风,直到到了罗汉床前,才咬了咬唇,暗道好险,差点儿没抵抗住诱惑。
谢纵微换好衣裳出来,见她趴在罗汉床上看话本子,有些无奈:“坐起来看都好,别这样趴着看,仔细眼睛疼。”说完,他想起今夜他不在,这人恐怕又要把话本子带到床上,把他的位置都给占满。
施令窈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人却没动:“你快走吧,还要我送?”
谢纵微嗯了一声:“那我走了?”
施令窈头也不抬:“走吧走吧,一路小心些。”
好吧,至少她还关心了他一句。
谢纵微轻轻叹了口气,她舍得这样潦草地道别,他舍不得。
话本子上忽地投下一道巍峨如玉山般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