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令窈落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柔软的裙衫,海棠春睡般的妩媚脸庞上浮现出些许羞恼。

她当然知道这人的精力有多旺盛!

上次在温泉别院,两人胡闹到了晞光乍现才堪堪收场,谢纵微干了大半夜的力气活儿,有余力拥着早已力竭昏睡过去的她骑马回了汴京,一整夜都没怎么合过眼,还能意气风发衣冠楚楚去到官衙处理政务。

甚至那夜,又用了两个。

施令窈实在是,叹为观止。

菱花镜里映出女郎娇艳如朱红花瓣的脸,攀在她玉白颈侧的那只手骨节修长,绷起的青筋根根分明,指腹的茧缓缓滑过她细长的颈,施令窈有些紧张,喉头不自觉动了动。

“你紧张什么?”

施令窈最讨厌他明明洞悉一切,又要故意来问,低下头,恨恨地咬住了他的虎口。

力道并不大,谢纵微脸上的笑意愈发愉悦:“下次试试用咬的?想来也不错。”

咬?施令窈连忙松口,这厮的口舌已经足够灵活,灵活到她常常招架不住,十次里总有□□次会抽噎着认输。

若是用咬的,那还得了?

只怕庭院里晾衣的绳子都得多上两根,才能赶上床簟换洗的速度吧?

谢纵微不知道妻子此时脸红红地正在想什么,他看向镜子里两人亲昵紧挨着的画面,只觉得十分赏心悦目。

“一切事宜都安排好了?可要我再拨几个侍卫跟着?”

施令窈先是点头:“你放心吧,长姐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