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

谢纵微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幽怨,像是深深山谷里伸出的藤曼,簌簌地缠绕住那具玉润柔软的身子,所过之处都弥漫着一股子阴冷的潮湿感。

谢纵微紧紧抿着唇,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小动作很多,很不老实。

长姐她们很快就要过来了,施令窈甚至听到了外甥女儿腰间缀着的小金铃随着她行走碰撞出的悦耳声响。

她很紧张,绷得更紧:“你快出去……她们要来了。”

谢纵微不疾不徐地,继续搅。

直到她声音里溢出破碎的哭音,低着声音说今夜都由他,谢纵微动作一顿,随即握着她的腰,像捧住一朵散发着甜蜜香气的云朵,轻轻松松地将她带到了屏风后。

光线昏暗,但指尖的水泽仍闪着晶润的光。

施令窈缓过神来,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谢纵微替她整理好衣衫,又亲了亲她红扑扑的脸,提醒道:“她们到了。”

下一瞬,那阵悦耳的金铃声响起,近在咫尺。

施令窈恨恨地推开他,转过身,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走了出去。

谢纵微站在屏风后,听着她自如地在和姐姐、外甥女儿聊天说笑,捻了捻指腹,上面还残存着润泽的触感。

他等了很久,不差这一会儿。

施令窈强装镇定,但面颊上的红与眉眼间的媚意哪能逃过施朝瑛的眼,她顿了顿,略说了几句话,便带着得了礼物之后很高兴的女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