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令窈原本都打算放过他了,闻言又精神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纵微知道今夜她必然没有那个心思,但焦渴了许久的树丛,也需要一点儿甘露的滋润。

他点了点自己的面颊,没说话。

眼里带笑。

样子看着……有些欠揍。

施令窈缓缓扬起巴掌。

谢纵微识相地投降,拉过妻子蓄势待发的手,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她怕痒的掌心。

“那个女人,是昌王派来的细作。”

昌王?

施令窈抽出手,那巴掌终究还是落在了他身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谢纵微低低闷哼一声。

“他怎么老是阴魂不散!”施令窈有些烦躁,见他哼唧的动静怪让人脸红的,又搂住他的脖颈,两人的气息近到相互交融,“我讨厌他。”

谢纵微抬起手,抚上她细白的颈,捏了捏,轻轻地揉,感觉到因为气怒而僵硬的身子慢慢柔软下来,他侧过头,在她耳廓上落下一个吻:“不会再让他得意很久了。辛苦阿窈,再等一等。”

语气里的旖旎之意太浓,几乎快要化为实质,钻进她耳朵里,潜入肌理之下,惹起更深层次的战栗与热潮。

施令窈扭了扭身子。

她知道,昌王贵为圣人之子,要把他,还有另外几个拉下马,并不是容易的事。

她抬起头,亲在他侧脸上。

算是圆了他刚刚的愿望。

“你会和我解释,我很高兴。”依着谢纵微从前的性子,大抵是想着不愿让她知道那些腌臜阴私的事,宁愿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