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些来说,对他们来说是十一二年前发生的旧事,对她来说,这些回忆尚且新鲜,带着饱满而鲜活的色彩。
听阿娘说起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谢均霆心痒痒了,跑了几步上前,拉着施令窈另一只胳膊:“我呢我呢?”
施令窈看了一眼满脸天真可爱的谢小宝,没说话。
谢纵微可不会心疼儿子,凉飕飕道:“别人倒是想抱你,你一泡尿把人家的新衣裳和新弹弓一起都给浇透了。你二表哥哭得伤心,你还在那儿傻乐。”
什么?!
谢均霆转头看向施令窈,满脸震惊。
见她忍笑点头,谢均霆喃喃道:“难怪二表哥每年给我送的礼物里都有一个弹弓……”
为此,他不知祸害了多少麻雀。
一家四口说着话,很快便到了府门口。
施朝瑛见着她们,笑了:“怎么都过来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们在阿耶阿娘院子里等着就是了。”
施令窈上前挽住姐姐的手,开心道:“长姐终于盼得了一家团圆,这既是大事,又是喜事,咱们出来迎一迎的,是理所应当的事儿。”
妹妹的嘴自小就甜,施朝瑛点了点她的额头,笑了笑,目光落在巷子口。
施琚行也在一旁等着,见巷子口渐渐驶入几辆马车,谢均霆比他先一步跳起来。
“来了来了!”
经年不见,众人都有些激动。
等车马停稳,施令窈握着姐姐的胳膊,有些激动地等待与几个外甥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