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他,眼里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不要说让她为难的话。”
他撂下最后一句话,睨了一眼山矾:“走了。”
山矾立刻整色:“是!”
近来登堂入室十分频繁的二姑爷走了,门房小心翼翼地拿着大扫帚,看向静默立在石阶前的秦王:“秦王殿下,您还需要通传不?”
他今日的活儿还没干完呢。
秦王缄默良久,摇了摇头:“不必了。”顿了顿,他折返回到马旁,取下一包糕点递给门房,“劳你替我转交给她。”
见门房点头,秦王没了再停留的借口,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相比于来时的忧心如焚,去时,那道背影更多了些许寥落滋味。
门房看着,不由得也有些感慨。
二娘子的桃花缘可真好!
那包糕点被放在了罗汉床上的小几上。
施令窈躺了两日,人都躺懒了,用绿翘的话来说就是——“娘子像是水做的人一样,又软又香,看着就让人觉得高兴。”
虽然不知绿翘这句话前后的逻辑从何得来,施令窈还是很高兴地收下了她的赞美。
这会儿女使将这包点心送过来,又说是秦王殿下托门房拿来的,她一时有些恍惚。
自从上次在卢太妃别院与秦王打过马球之后,便没有再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