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期盼着上苍永远垂爱于她, 不要收回这道神迹。

谢纵微没有睁开眼, 放纵着其他感官用它们自己的方式,感知着她的存在。

隋蓬仙在一旁看得都有点害羞了, 她刚刚没看错吧?谢纵微在死丫头脖颈间狠狠吸了一口。

她不得不承认, 谢纵微长着一张客观上极易获得人们至高赞美的无瑕脸庞,骨相极佳,鼻尖挺翘, 那他埋首嗅闻的话,鼻尖也会透过轻薄的衣衫,接触到那片柔软的,脆弱的,鲜少有人到访的肌肤……

隋蓬仙抿紧了唇,内心汹涌澎湃。

此时女使轻手轻脚地过来,说定国公来了,随行的还有几位太医。

太医?他们一诊脉,那她这出戏还怎么接着往下唱?

施令窈一把将还抱着她勾勾缠缠的谢纵微给推开了。

现在不是耽于情情爱爱的时候!

“放心吧。”施朝瑛看着眼巴巴望向自己的妹妹,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仍满脸苍白的妹夫,为妹妹下意识对自己的依赖感到一阵微妙的爽。

“那些太医,心眼比你满匣子的珍珠都要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们心里有数。”

看着被妻姐一句话就安抚下来的妻子,谢纵微抿了抿唇,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躺下。

施令窈看着他比平时淡了不少的唇,有些心疼,看着都不好亲了。

“要不然待会儿让太医也给你把把脉吧?”

现在看着,谢纵微比她更需要太医的帮助。

谢纵微莞尔,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