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隋蓬仙暗暗生气的时候,赵庚摸了摸她的头:“我得进宫一趟,你们玩得开心些,要完了便遣人来找我,我来接你们。”

隋蓬仙一霎间忘了生气的事儿,黛眉微蹙:“你不是还有伤在身么。”

“圣人有令,不好不去。”

那双美眸里的担忧太过明显,赵庚坚毅英俊的脸庞上露出淡淡笑意:“不用担心我,去吧。”

直到隋蓬仙坐到马车上,才反应过来。

“老东西,他就是故意让我在外面逛街的时候也要分神想着他!”

马车里摆了冰鉴,施令窈慢悠悠地晃着团扇,便有夹杂着香气的凉风袭来,她朝着隋蓬仙的方向扇了扇,见她被凉意激得皱了皱脸,哼了哼:“知道你们久别重逢爱得发狂了,别在我面前炫耀了成不成?”

谁爱得发狂了!她一直都是清醒的那个!

隋蓬仙不依不饶地就要缠住施令窈的胳膊命令她重新换一个说法,直到马车不知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整个车舆也跟着剧烈地晃了起来,两个人下意识紧紧地搂作一团。

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银盘立刻飞身上前,将她们护在身后,腰间长刀已然出鞘。

“是谁那么不长眼?”隋蓬仙的娇脾气上来了,放开施令窈就准备出门看看是哪个狗胆包天的家伙敢撞定国公府的马车。

施令窈与隋蓬仙一起出了车舆,站在马车外,只一眼便知道刚刚撞向她们的另一辆马车出自哪家。

马车车舆四角皆挂着昌王府的徽印。

“昌王妃有请,请二位贵人随奴来。”

施令窈微微一笑:“昌王妃请客的方式可真是特别,只是请客之前,总得先查查自家账有没有抹平啊。”

她转头看了眼银盘:“银盘,瞧瞧马车伤得如何,写个单子出来,还有马夫他们受惊之后的抚慰费,也请昌王妃一并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