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得,施令窈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想起昨夜的几场骤雨,她面颊隐隐泛红,催着他们快走。
她想起隋蓬仙前两日就遣人过来邀她过府叙话的事儿,虽然知道臭阿花会拉着她问出怎样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施令窈还是去了。
过于澎湃的心绪,需要用逛街这样耗费体力的事情来化解。
……
定国公府
满姐儿捧着阿耶给她新编的藤球,眼巴巴地坐在台阶上,期待着那扇紧闭的门快些打开,把她的阿耶阿娘放出来陪她玩球。
乳母在一旁,满脸无奈。
小娘子犟起来,谁劝都不好使。
屋内,绯色的纱幔重重垂下,数金一匹的披云纱,寻常官宦家的女郎用来裁做披帛尚且不舍,这屋子里却随处可见披云纱制成的纱幔,清透若云,在光影下又透出点点金晖,无声地将屋内旖旎的香气拢在一处,不叫它们透过细细的窗缝漏出去。
“你快些……满姐儿在外面等着呢。”
隋蓬仙推了推男人,鼓鼓的胸肌,像小山一样。
她时常觉得,在某些时候,自己与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大圣简直是同病相怜的苦命人。
素白的手,麦色的躯体,挨在一起,分外亲昵。
赵庚嗯了一声,却没有半分遂她心愿的意思。
隋蓬仙恼得要挠他,早已满背开花的赵庚却先一步攫住那截细细的腕。
“我照你的话办事,你又得哭。”
“说蘑得你疼。”
老东西倒打一耙!
赵庚对妻子的娇脾气早已了如指掌,赶在她出声嗔骂之前,先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满姐儿终于等到了那扇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