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来一个满姐儿,他们可能真的招架不住。
……
谢纵微一早便赶回了汴京,没能陪他们一块儿回去。
有那么多人陪着她,施令窈也不觉得失落,一行人去给卢太妃问好道别之后,便坐上了回汴京的马车。
一路上和隋蓬仙吵吵嘴,再埋在满姐儿的圆肚皮上吸一吸,很快便到了位于安仁坊的施府。
谢均霆捧着那瓶荷花跳下马车,谢均晏细心地摆出凳子,扶着施令窈下了马车:“我和均霆去给外祖父和外祖母问个好,再去太学。”
施令窈点头,又看看捧着花的谢均霆:“沉不沉?我来抱会儿吧。”
谢均霆连忙摇头,心里泛起嘀咕。
阿耶随手摘的几支荷花,阿娘怎么那么宝贝。
嗯,一定是这荷花格外水灵,讨人喜欢的缘故。
讨喜的才不是阿耶。
还不能接受阿耶老牛啃到嫩草这件事的谢均霆对此深信不疑。
一行人进了施父施母的停秋院,一进去,便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上前迎她们的仆妇脸上笑得有些不自然,眼角眉梢依稀流露出些愁苦模样。
施令窈心里一紧,来不及问话,提着裙子疾步往屋里跑去。
“阿娘!”
施母正坐在罗汉床上,面容沉郁,但见着小女儿来了,脸上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张开手,接住她:“怎么了?跑得这样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