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纵微神色从容,越过他,往前走去。
秦王面色稍冷,心里咬牙切齿,又被谢纵微占了口头便宜!
……
自从知道有孕之后,施令窈便没能再有机会摸到球杖。
天光明媚,她站在马旁,一张英秀小脸神采飞扬,看起来劲劲儿的,让人的目光不自觉就要往她身上飘。
秦王看着她手里握着的球杖,有些遗憾:“我还是觉得那支镶了宝石的球杖更衬窈妹。”
“老东西,用着趁手些。”施令窈掂了掂手里的球杖,是她十一岁那年,阿娘寻了老匠人,用嫁妆里的好木头给她制成的,她用了好几年,现在握着球杖弯曲的手柄,一阵熟悉之意漫上心头,让她久违地感到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躁动的感觉。
老东西·谢纵微含笑望了她一眼。
秦王没说话。若有所思地垂下眼。
他对窈妹来说,应当是又老又新吧?毕竟还没被她开封用过……
不知想到什么,秦王老脸一红。
今日来的人多,便用抓阄的方式来决定一场上两队人马的配置。
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施令窈与陈贤妃、徐惠妃的几个娘家侄女分到了同一场。
年轻的女郎们陆续骑着马入场,施令窈拍了拍马儿的头,它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对马来说,年纪有些大了,施令窈抱住马颈,和它亲热了好一会儿,在它耳畔低声道:“翻云,我们会拿到一个好成绩的,对不对?”
马儿温柔地咴咴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