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卑劣而隐秘的想法此刻在少年清冽而厌恶的眼神中无所遁形。
孟思雁捂住脸,哑声道:“抱歉,我这就走。”
谢均霆仍然不大高兴,他愤愤地想,定然是阿耶不知又在哪儿招惹了人家,都闹到阿娘面前来了!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他今日绝对不要和阿耶说一句话,明日也不说!
“等一等。”
施令窈握住谢均霆的胳膊,示意他先把可以挂油瓶的嘴给放下来,又看向那道瘦弱背影:“你找上我,是有什么事?”
“阿娘……”谢均霆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
害怕阿耶的风流债彻底暴露在阿娘面前,阿耶之后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不要紧,但他最担心的是阿娘的身体。
前些时日他偶然听到阿耶在和白老大夫说话,心里一直有些发沉。
原来阿娘的身体是在生下他和兄长之后才变得那么差的……
她为了这次的马球赛准备了很久,高兴了很久,期待了很久,谢均霆看着她白里透粉的面颊,心里很难过。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说出了什么她与阿耶之间的瓜葛纠纷,阿娘还能高高兴兴地打马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