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那个贱人,不管邀没邀请,肯定会颠颠儿地主动跑过去。

谢纵微也可以这样。

但他想要一点特别的待遇。

想要她表现出对他与众不同的在意,让他知道,让他确信,他们在彼此心里,都是独一无二。

施令窈砸吧了一下他话里的重点,邀请?

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

床帏里光线昏暗,但他那张皮囊却很得老天宠爱,在这样昏蒙的夜色里,骨相仍然显得清绝而优越,那双深邃的眼比一旁的夜明珠还要亮,看得施令窈别过脸去:“就为了这事儿?至于吗。”

她的语气里带了些不以为然,她知道,就算她没有特地说,谢纵微也会来的。

该他表现的时候,她插什么手?

搞得来她很迫不及待拉着他在耶娘还有长姐面前说好话似的……

“当然至于。”谢纵微被她轻飘飘的语气弄得有些难受,他伸出手,握住那只柔软细腻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这里有些疼。阿窈,我难受。”

谢纵微高傲惯了,更习惯把所有的事都扛在自己肩上,不习惯把脆弱、无能为力的一面暴露在别人面前。

这让他觉得很没有安全感——知道他弱点的人,之后会毫不留情地变脸,扑上来撕扯他的伤口,把他吞噬殆尽。

但现在他却十分自如地将自己的脆弱与柔软展现在妻子面前。

一想到她洁白的牙,会狠狠咬向他的脖颈,他的血肉会浸红她白贝一般的牙。

谢纵微就觉得周身血液沸腾,烧得他有些胀痛。

那样的亲密,也算是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