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哄阿窈的时候,秦王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角落捧着他衣服上那几十颗宝石擦灰呢。

想当他孩子们的后爹?痴人说梦。

山矾在一旁也等了半晌,见两个位高权重,偏偏又在这件事上格外幼稚的男人犟着脾气,互相甩刀子,面上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

大人的疯劲儿都发出来,挺好的。

邪火都朝着秦王发了,到时候他们这些底下人可不就能少受些牵连么。

山矾乐呵呵地打着算盘,见谢纵微淡淡睨过来一眼,他立刻会意地上前,将超光的缰绳递到他手里,一板一眼道:“大人,您该回去喝药了。”

谢纵微今儿告病,没去衙署,也不算是欺君,因他前两日心绪起伏过大,吐血又失眠,整个人瞧着病怏怏的,一股子阴郁劲儿看得令人心惊。

生怕丢了这份工的山矾忙去请了白老大夫给他开了几贴药,好说歹说劝着人喝了下去。

“为了夫人,为了二位小郎君,大人可得保重自个儿的身子,不能给别人可趁之机啊!”

山矾记得自己当时是那么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