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能相提并论!

施令窈可不是之前痴迷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和他做恩爱夫妻的清涩新妇了,她现在看着谢纵微,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

“我这是善意的隐瞒,你不是。你前科太多了。”施令窈微微扬起下巴,露出点儿可爱的骄矜之色,“总之,你不许说!最多再多我长姐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谢纵微脸上露出了些微妙之色,施令窈瞥他一眼:“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告诉她了。”

自然不是。

谢纵微没什么心理负担地把长子给供了出来:“他也知道了。”

大宝也知道了?

施令窈愣了愣,咬牙切齿地拧他胳膊。

“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宝多好多乖巧一个孩子,也被你带得不知道张嘴了!”

轮到他是没长嘴,到了儿子身上,就是忘了张嘴,瑕不掩瑜。

谢纵微沉默地承受着妻子的区别对待。

“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是,你站得太高,望得太高,我时常怀疑你的眼睛到底有没有装下我。”

施令窈手背绷紧,说起这些话时,心头仍然觉得苦涩。

哪怕她知道了真相,知道她与谢纵微之间亦是阴差阳错之下错失了十年的相伴,但彼此不对等的心意造成的隔阂,在一时半会儿之间还是不会消失。

谢纵微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去,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恰好能够保持一个眼瞳里能映下他的姿势。

“我们浪费了十年,阿窈,人生苦短,但倘若你愿意,留给我们相爱的时间却还能有很久,很久。我们试着对彼此敞开心扉,有什么,就说什么,好吗?”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或许还夹杂了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