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一噎,合着她说了那么多,窈娘现在才听明白?
“当时熙娘见到我,反应很是惊恐,我还觉得纳闷,倘若真是因为当年我刚刚出了月子,您就给夫君送去通房,他将人送了回去,她以为是我在背后授意,这么做扫了您的颜面,气势汹汹来与我吵架这件事,她见了我,也不至于吓到晕过去,甚至散尽家财,买符做法事这样的地步。”
“我知道,按着谢拥熙那副脑子,她不可能做成那样的坏事。但她的的确确参与其中,不管是一念之差,还是早有此打算,顺水推舟……我都不可能原谅她。”
她和双生子分别了十年,错过了他们最最宝贵的年幼时光,还有她的耶娘、长姐、阿弟,都为了她的死痛不欲生,这一切都凭借一句‘一念之差而已’就算了?
施令窈做不到,也绝不会做。
说完,施令窈站起身,看着一脸着急失望的老太君,冷冷道:“您也不必再打着让我在谢纵微面前替她求情的主意。我与谢纵微早就没干系了。”
老太君嘴唇微微颤抖:“你与纵微,和离了?”
“不是和离。”施令窈想起从前长姐的话,冷笑一声,只觉得谢纵微老王八蛋如今的行径,和纳妾收通房的可恶程度也差不多了,甚至更甚。
“是义绝!”
这三个字掷地有声,谢纵微急匆匆推门而入,听到的便是这三个令他心跳倏地停滞了一瞬的字。
义绝。阿窈要与他义绝。
“阿郎?”竹苕最先反应过来,见他脸色不好,忙道,“今儿老太君也是凑巧遇见了夫人。”
她也算了解谢纵微的性子,若他误会这场见面是老太君特地安排的话,定然会更加生气。
他这样的性子,看着冷,但若是入了他眼的人、事、物,都会拼尽力气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