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是玩笑话,但话里隐隐的孤绝却让人难以忽略。

疯子。

她先死了,怎么知道他后面什么时候死。

施令窈翻了个身,不想理他。

“有我替你撑腰,不要害怕。”谢纵微轻轻捋着她缎子似的乌发,语气笃定,“你是施令窈,没有人会质疑,他们也不敢质疑。”

施令窈哼了哼。

“好吧。最后信你一次。”

她只是随口一说,但最后两个字,却倏地刺痛了谢纵微的心。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仍泛着粉的面颊上。

软绵绵,又很甜。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夜色里却有什么东西变浓,交缠。

“对了。”

施令窈抬起头,一双眼睛亮亮的:“……你怎么知道我在别扭什么?”

谢纵微笑了:“下次见面再告诉你。”

说完,他低头又亲了亲她的脸。

施令窈晕乎乎地想,今天好像亲了太多次。

……而且又让他逃过去了!

施令窈呸他一声,翻过身,把轻薄的软被往头上扯了扯,眼不见为净,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