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令窈本来就在气头上,察觉到他的后退,以为他在沉默着,身体力行地表示要与她划分界限的意思,一时间怒上心头,往他身上又压了压,骂他的话就在嘴边,她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
一动不敢动。
不该在这样一个寂静的暮春夜晚出现的一轮炽热骄阳,悄悄顶住了她轻薄柔软的裙衫。
隔着几道衣衫,她仿佛仍能感受到其中的热度。
谢纵微看着妻子粉面含春,又羞又恼的样子,尴尬又无奈地低声咳了咳:“现在你总该相信了,没有不喜欢你。”
“相反,是很喜欢,很中意,很爱你。”
所以他才会痛苦,会退缩,会生出自卑与怯意。
男人呢喃的声音擦过她耳畔,施令窈有些敏感地动了动耳朵尖。
她看着他,不明白。
为什么他嘴上说着缠绵的情话,但眼神里却只有悲伤?
“谢纵微,我看不懂你。”
太聪明的男人,很难驾驭。
不过她很快又明白过来什么,膝盖缓缓往上移,抵着那轮骄阳,慢条斯理地磨、碾、蹭。
原来它可以更热、更烫。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之间的呼吸一起默契地变烫,烫到像是把周遭的空气烫到稀薄,她在这股热浪里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好像在融化。
施令窈看不见的是,她此时面带酡红,玉白的肌肤上泛起桃花般的粉意,分外惹眼。
谢纵微承认,自己是个俗人,被她随意洒下的灵枝妙露一激,就要缴械投降。
“阿窈,别——”
这是在外面,万一谢小宝又起床吃夜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