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的夫婿梁云贤,在其中也吃到了红利。

鸿胪寺卿……

谢纵微脑中飞速过着朝中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搜寻着背后之人可能遗留的踪迹。

谢拥熙从前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有一个从不为她无子而生气计较,甚至将她捧成掌上明珠的丈夫。但现在,看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便知道,就算今夜平安度过,她们在想回到从前,只怕是不能了。

他们兀自吵个不休,谢纵微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唤了山矾进来。

山矾连忙把保心丹递给他。

谢纵微莫名其妙地睇他一眼:“把他们带去地牢,该审问什么,你应该明白。”

山矾正色道:“是!”

顿了顿,他又道:“大人,来一颗吧?”

急怒攻心,吐血咳喘,可不是长寿之相啊。

谢纵微摇头。

死了算了。

但要死,他也必须将隐在暗处,可能随时会威胁到阿窈安全的凶手揪出来,处理干净。

不然他死不瞑目。

看着大人苍白中隐隐透着偏执的可怕神情,山矾没再说话,将保心丹放到了后面的桌案上,一手提起一个,打开书房里的暗门,走进了幽深的地牢。

很快,那两道尖叫声便听不见了。

谢纵微仍然站着,身姿僵硬。

背后之人很聪明,知道用什么样的替罪羊,才能堵住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