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要训她?

“说吧。你与谢纵微,到底是怎么想的?”

施朝瑛淡然地往那儿一坐,语气和姿态都很随意,但王霸之气不变,施令窈那颗从听到谢纵微把隔壁院子也买了下来之后就开始不安分的心,顿时怦怦跳得更快了。

“长姐……”

施令窈不说话,只一味地往姐姐怀里钻,企图靠撒娇来逃脱姐姐的审问。

但施朝瑛一边享受着妹妹的撒娇,一边铁面无私道:“都那么大岁数了,遇到事儿了还想着逃避?窈娘,你可别给我两个乖外甥做了坏榜样。”

施令窈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想起长姐刚刚的建议,笑嘻嘻道:“长姐现在当我是四娘就好。什么为人母的责任,我才不认,我现在是他们的小姨母。”

施朝瑛:……真该让两个孩子好好看一看他们阿娘这副不讲理的样子。

来自姐姐的眼神攻击让施令窈有点后颈发凉。

她规规矩矩地坐好,小声把这些时日来两人间的纠葛都和姐姐说了,末了又强调。

“我拒绝了,态度十分坚决……”

但若是谢纵微在她面前掉两滴眼泪,哑着声音和她示爱,再跪下受她几个巴掌,她偶尔也会心软一下,半推半就地享受一番。

施朝瑛比妹妹大了六七岁,长姐如母,施朝瑛从小就把这个小小笨笨,可爱得像红苹果一样的妹妹当作自己珍爱的小娃娃,事事都要为她考虑周全。

她那点儿小心思和微妙的小表情,自然逃不过施朝瑛的眼。

“不表态,只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