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胜也是胜利的一种,不是吗?

谢纵微听了他的回答,没说话。

他不愿浪费时间等他们再露出马脚,人就在府上。同样的错,他不能再犯第二次。

“山矾,把梁云贤带来。我有些话想亲自问问他。”

他的语气阴冷,山矾没有犹豫,应了声是。

很快,谢府近在眼前。

谢纵微身形如风,疾步进了寿春院。

他派去盯着谢拥熙的人来禀,她并没有回梁府,而是回了谢家。

那个她花了大价钱,布置得神神叨叨的灵符屋,并没能护佑她心安。相比之下,还是待在自己亲娘身边来得安全。

老太君很疲惫,她年纪大了,只想含饴弄孙,舒舒服服地养老,时不时操心一下还没有生育的女儿,已是她平静生活中难得的波澜。

但最近,这波澜是越翻越大,甚至隐隐有失控之势,稍有不慎,一个巨浪袭来,会打破她此时平静幸福的养老生活。

老太君不得不警惕。

看着女儿这明显心里有鬼的样子,老太君又气又急,恨不得揪着女儿的耳朵逼她说出实话:“你不敢告诉你阿兄,你总该把实情告诉我!”不然她怎么替她遮掩,又该怎么面对两个可能因为他们姑姑失去了母亲的乖孙孙?

老太君这些时日真是把一辈子的气都叹尽了。

谢拥熙不说话,只低着头,瑟瑟发抖。她连施令窈死而复生的事都不敢说,遑论是从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