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侍卫小心翼翼地来问:“殿下,这马……”还送不送啊?
“牵回去,各找各妈吧。”
秦王抿紧了唇,窈妹现在的身份与处境有些尴尬,他做得太明显,太引人注目,会给她带来危险。
“我有几日没有进宫给母妃请安了,走吧。”
秦王施施然走了,侍卫和金马两两相望,都觉得无奈。
得,还真是各找各妈。
……
今日天气不错,日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瑙红扶着谢拥熙下了马车,柔声道:“外面人气儿旺,娘子多出来走走,对身体也好。”
孟思雁也在一旁点头,她看着表嫂短短几日就瘦得惊人的脸,有些心惊。
她听说表嫂最近撞了邪,散尽家财也要买来大师开过光的护身符咒,贴得满屋子都是,但她的精神还是一日比一日差,听说为此又和表哥闹了不愉快。
孟思雁有些烦躁,她也知道,想再嫁给那位首辅大人做续弦是不可能的了。听到谢纵微当街与一个小妇人拉拉扯扯的传言之后,她的心也凉了半截,如今正在相看其他好人家。
但表哥表嫂闹不愉快,为何表哥屡屡要找她倾诉?难不成他以为给她买了一副耳坠子,她就得当这个出气筒?
孟思雁很后悔,恨不得把那副耳坠子还给表哥。
她还没成亲呢,表哥就要把婚姻里那些腌臜事都揭开来给她看,这不是影响她的美满姻缘吗?
因此,孟思雁也想劝一劝表嫂。
别和表哥置气了,她莫名其妙夹在中间,又寄人篱下,实在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