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令窈扯过被子,悄悄磨了磨泛潮的芯,听得他这么一本正经地唤她,心里既羞又恼。
要不是谢老牛今晚突发奇想来啃她,她才不会这样!
“干嘛!”
面对脸红扑扑、眼却愈发莹亮的妻子,谢纵微彬彬有礼地请示:“我走之前,再亲一下?”
施令窈捞起一旁的枕头砸向他:“快滚!”
“嘘。”
谢纵微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低下身把枕头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施令窈忍不住鼓了鼓脸,他这样子,看起来也不是很想亲……
等等!施令窈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施令窈内心尖叫个不停,额头上却落下一个温软的东西。
谢纵微亲了亲她的额头:“早点睡,好梦。”
希望她能入他的梦来。
“我明日再来,阿窈。”
他说话的语气太温柔,太飘渺,施令窈怔愣地看着他,觉得刚刚苑芳端来的那碗醒酒汤里可能放了什么迷药。
妻子这样傻乎乎看着他的样子太可爱,谢纵微险些拔不动脚。
他扶住她的肩,让她躺下,手指擦过她淌着水色的眼尾:“你睡着我再走。”
施令窈哼了哼,翻了个身,悄悄压紧了腿。
纵是她心里乱糟糟的,什么想法都冒了出来,但残存的醉意上涌,她很快就睡得香沉。
“睡得还是那么快。”
但他却不想那么快就走。
谢纵微叹了口气,又坐了一会儿,克制着在她雪白藕臂上落下一个吻,啄了又啄,有些痒,惹得她在睡梦中也不高兴地皱起脸。
谢纵微满目柔色,笑了。
是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