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瓷白面颊上,还有淡淡的五指印。

那是她刚刚留下的。

施令窈忽然就没那么气了。

“你……”

施令窈悄悄并紧腿,努力让自己的话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她想说,他怎么那么会亲?

他也旷了许久了,细算下来,比她还要长许多,但看他那驾轻就熟的样子……

施令窈冷笑一声:“登徒子!采花贼!老牛吃嫩草!”

“嗯。”谢纵微面不改色地收下她的娇声斥骂,“做登徒子、采花贼,老牛……滋味的确不错。”

比什么正人君子来得好多了。

看着他这样坦荡,施令窈微微抿唇,腿并得紧紧的,想要抑制着泛滥的潮意。

却无济于事。

施令窈烦躁地别过脸去,露出一截染上潮红的颈。

谢纵微也没说话,冷玉似的指尖仍带着情潮的红,慢慢替她顺着刚刚被他揉乱的发。

床帏间一时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默默交缠在一起。

谢纵微觉得,就这样抱着她,不说话,他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施令窈反应过来,她们这么抱着算怎么回事儿?

又让谢纵微这老王八蛋得逞了!

施令窈暗暗唾弃自己道心不坚定,挣开他的手,半坐起来,面颊泛红,眸带水色。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这副模样有多妩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