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娇蛮又理直气壮。

谢纵微看了一下脸蛋红扑扑的妻子,放狠话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点头,说:“好。”末了,他记起自己的老毛病,又补充道,“阿窈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们在此私会的事。”

他倒是体贴。

施令窈拧眉,她今天还要和周骏商量铺子的事,没空和这只忽然风骚起来的花孔雀吵嘴。

她径直去屏风后换了衣裳,衣衫摩挲间的窣窣声,清晰地传入谢纵微耳中。

他用拳抵住唇,轻轻动了动喉咙。

施令窈换好衣裳出来,见他仍站在那儿,没动弹,轻轻哼了一声,幽幽的玉麝香气与那道婀娜身影一块儿飞快掠过了他。

嘎吱一声,她出去了。

她走了,整间屋子又变得空荡、冷寂。

谢纵微十指合拢,团住了一缕还未散尽的香气。

他默默站了一会儿,收拾好心情,从靠近院中翠竹的那一扇窗里翻了出去。

谢纵微想着,与妻子她们道个别再走,更有风度,也更有人情味儿些。

他犹记得,她说过,不喜欢他高高在上的傲慢做派。

施令窈正坐在西厢房里由双生子和弟弟陪着吃早饭。

谢均霆有些疑惑:“阿娘,你有没有看到阿耶?”

奇怪,一个大活人,说走就走了,也不打声招呼。

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施令窈面无表情地吃了一口泡菜,把水灵灵的小萝卜嚼得嘎嘣脆:“谁知道他到哪儿鬼混去了。”

他要是缺草吃的话,院子里一大片呢!无缘无故地啃她干什么!

施令窈恨恨地一口吞掉了一个小肉包。

刚刚和她在屋里鬼混完的谢纵微:……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