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眼神和表情,不太对劲。
梁淮庆更愤怒了,这都能看对眼?
拿他当什么了?
他们脚底下踩着的鹊桥?!
施琚行唇角弯了弯:“这位娘子,你长得真像我阿姐。”说着,他又担心在天上的阿姐看到这一幕会不开心,连忙道,“不过,她长得要比你好看一些。”
青年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爱。
施令窈压下眼底涌上的潮雾,笑眯眯道:“是吗?我觉得我和她差不多好看吧。”
“树哥儿,你连阿姐都认不出来了吗?”
树哥儿。
施琚行小的时候总嫌自己太矮,说想要长得像院子里那颗百年银杏树那么高,耶娘乐不可支,之后大家便也‘树哥儿’、‘树哥儿’地叫他,希望小郎君的心愿得偿,尽可能地长得再高大威猛些。
施令窈欣慰地看向弟弟,二十多岁的青年,长得又高又俊,谁看了不说一句美姿容。
这个小名一出来,施琚行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梁淮庆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吓得一旁的漂亮女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让施琚行轻一点,又怕惹恼了他,待会儿连她一起打可怎么办?
男人可以再找,美丽的脸不能受伤。
漂亮女郎捂着脸,趁着在场的人都来不及关注她,连忙小步跑走了。
店里的动静有些大,谢拥熙走在街上,心情正烦闷,冷不丁听到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声,眉头一皱:“春霎街什么时候开了个猪肉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