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真难应付啊。
苑芳把红枣燕窝放到她面前的小几上,替她捋了捋微乱的发丝:“怎么不高兴了?阿郎又做什么了?”
苑芳的语气太温柔,让她想到母亲和姐姐。
施令窈鼻子一酸,圈住苑芳的腰,头轻轻靠过去,丰盈柔软的面颊无意识地蹭了蹭:“苑芳……”
苑芳被她这副依恋模样惹得心头酸软,轻轻嗯了一声。
施令窈吞吞吐吐地把先前在暗巷里发生的事儿和苑芳说了,又气又迷茫。
“苑芳,我现在知道他有原因,有苦衷。”
“可是让我难过的那些事,我也忘不了。”
“我该怎么办?”
施令窈没有骗自己,她仍然喜欢谢纵微。
但正是因为喜欢,他给予的失望与难过才会更深刻,更让她感觉痛苦。
所以她接受不了现在就和谢纵微一家亲大团圆,也没有办法坚定地把他推开。
她真是一个贪心又别扭的人。
苑芳看着珠辉玉丽的女郎一脸茫然,心头怜爱之意更盛。
“娘子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现在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了。”苑芳转身去拿来一把木梳,轻手轻脚地拆下她头上的珠玉首饰,一下又一下地替她通着发,“错不在你,而在阿郎。且让他急去吧。”
苑芳通发的力道把握得正好,施令窈有些昏昏欲睡,听了这话,也觉得有道理。
她想起临别前,谢纵微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哼了哼。
有本事他就当一辈子哑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