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坏事,该心虚的明明该另有其人!

施令窈理直气壮地抬起头,却直直撞进他深邃而幽微的双眼。

谢纵微也在看她。

他的目光仿佛化作了实质,慢条斯理地在她脸上、耳垂上,还有露出来的玉颈上流连,带着一点儿蔫坏的痒意,轻轻一挠,那片羊脂凝成的肌理上就浮上羞赧的红。

夜色幽微,汴京入夜后的繁华与这一条小巷没什么干系,月色透过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洒下来,巷子里也只得一点儿余晖。

整条巷子,阴暗、微潮,依稀传来一点儿瓦檐下的水珠滴落到青石板上的啪嗒声音。

除此之外,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还有渐渐激烈起来的心跳声。

这氛围有些不太对劲。

施令窈及时扭过头去,打断了他即将靠近的动作。

“你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她似乎很排斥和他亲昵。

谢纵微的手仍放在她的腰肢上,细细一截,让人很难想象,这样柔软纤弱的地方,曾孕育过两个生命。

“不动手动脚?那均晏和均霆是怎么来的?”

男人的声音依然冷静,泠泠若山涧清泉,神情亦镇定淡然,好像浑然不知,自己刚刚说了一句多么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施令窈愣了愣,脸上迅速升温,晕出一片旖旎的霞色:“……那是之前!反正现在,就是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