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一个使唤他的机会,也挺好。

谢纵微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大眼睛水亮亮的,像一头狡黠的小鹿。

均霆真的很像她。

施令窈想了想,又补充道:“太过分的话,我不会答应的。”

谢纵微轻轻挑眉,向来清冷端严的人做出这个动作,显出几分风流倜傥的意味,夜色与华灯交融,落下的光影撒在他脸上,施令窈连忙别过脸去,不看他。

谢纵微只是笑:“过分?阿窈,你对过分的定义是什么?”

他的咬字很好听,施令窈想起,她怀着双生子有七八个月的时候,夜里常常睡不着。

偏偏那时候她肚子大得吓人,想翻过去换个姿势躺着,仅凭她一个人也做不到。

施令窈倔劲儿上来,偏不信邪,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在床铺上,慢慢地翻身。

或许是她这儿的动静太大,扰得谢纵微也睡不着,他坐起身,看着像小乌龟一样四脚朝天的妻子,沉默了一下,用手贴着她的腰背,帮着她换了个姿势。

施令窈觉得有些丢脸,没有抬头看他。

谢纵微自上而下,看着她绷紧的脸,以为她因为有孕带来的不适而情绪低落,想了想,缓缓抽出贴在她腰背的手。

那阵令人心安的温热消失,施令窈正有些怅然若失,却听得他说:“我念话本子给你听?”

冷不丁听到谢纵微这么说,施令窈惊喜地瞪圆了一双湿漉漉的眼。

“真的?”

谢纵微没有说话,伸出手往里面的小柜子上一摸:“就读这本……”

借着柜子上夜明珠的幽微光泽,谢纵微顿了顿,面无表情地继续念了下去:“《妃常惊喜:异国王子狠狠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