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应该算老面饽饽?

山矾心里胡思乱想了一通,见谢纵微面色苍白,周身都围绕着一股子落寞意味,有些不忍心,低声劝道:“大人,容属下多句嘴,夫人那性子……您不能再来‘有爱在心口难开’这一套了。夫人这样娇滴滴的女郎,就该哄着、宠着。”

山矾成婚早,家庭幸福美满,和妻子育有三个女儿,在如何和女儿家打交道这件事,的确比谢纵微更有发言权。

谢纵微若有所思地睨他一眼。

山矾受到了鼓励,接着道:“夫人喜欢什么,您给她什么就是了。家里又不是朝堂官衙,总是一板一眼的,有什么趣味?您的目的不就是想让夫人高高兴兴地回到您身边么?略低低头罢了,不算丢人。”

大人当年都愿意和夫人一块儿殉情了,现在伏低做小又算得了什么?

山矾看着此时的谢纵微,忽地想起妻子话本子里的一句话。

闷骚的男人,只能在夜里摸着冰冷的枕头掉眼泪。

大人如今这般,可不就是要步话本子里那个倒霉蛋的后尘了么?

山矾在心里为官场得意情场失意的大人长吁短叹,谢纵微皱了皱眉,放下车帘:“回府。”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到了谢府。

谢纵微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仆妇小厮们见仪望俱华的大人一身狼狈,都有些惊讶,却不敢多看,匆匆瞥了一眼就低下头去。

“外面的流言,处理好,不要打扰到她。”

临踏进书房前,谢纵微沉声吩咐。

山矾应是。

在书房伺候的小厮见大人浑身湿透,忙说这就去准备热水给他沐浴,却被谢纵微叫住。

“不必了,冷水即可。”

他曾听说,用冷水沐浴,可使皮肉紧致,不易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