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看见。

她收回视线,咬了一口枣泥酥,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就是这个味道!

而另一厢,见大人沉默着上了车,侍卫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什么头绪。

他们跟在大人身边几年了,还是头一回看见他这般失态的模样。

不过他们中间若是有跟随谢纵微十年以上的老人,听了这话定要不屑地唾一口瓜子皮。

这就失态了?十年前那日,大人疯得来都要跳崖了!

马车缓缓驶动,将那些视线与低语都隔绝开来。

车舆内一应陈设无不端庄素谨,他孤零零坐在中间,便无端惹出几分寂寥。

谢纵微垂下眼,唇畔含了几分苦涩。

也是。她怎么愿意在他面前现身。

他惹恼了均霆,均晏也因为这事对他不满。一下惹了两个孩子都不高兴,若她还在……

应该会和孩子们一块儿生他的气吧。

最近想起她的次数频繁起来,谢纵微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只觉满身疲乏,一阵又一阵的低落像是潮汐不断涌上,冲刷过他周身。

马车徐徐在谢府前停稳,谢纵微下了马车,侍卫们偷偷看了一眼,见他一如既往,神姿高彻,便放下心来。

“均晏和均霆呢?”

钟叔笑道:“大郎和二郎正在老太君跟前儿尽孝呢。”

谢纵微脚步一顿,还是往老太君的寿春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