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纵微闭了闭眼:“出去吧。”

语气温和了一些。

只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仍紧紧绷着,谢均晏看了一眼,收回视线,低声道:“是。”

谢均晏走了,廊下悠哉游哉的白班黑石鵖隔着门板仿佛也感知到了主人极差的心绪,也不引吭高歌了,安安静静地用噱梳理着身上的羽毛。

书房内一片寂静。

谢纵微静静坐了半晌,打开桌案下的暗盒,拿出一条雪青色的手帕。

手帕用的料子很好,在烛光下淌着淡淡的柔软华光,上面绣着白鹤丹阳的图案,针脚算不上多么精巧,但胜在走线自然,原本清傲的鹤也多了几分翩然的灵气。

“孩子们都记挂着你,向着你。”

谢纵微凝视着那张手帕。

饶是保存得再好,手帕上也依稀有了些褪色的痕迹。

“……就我是坏人。”

他轻轻贴近那张手帕。

上面早已经没了她的香气,冷冰冰一片。

谢纵微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