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我看着挤在一间牢里毫无体面的女眷们,轻轻朝角落的柳惜容一指:“把她带出来。“
我扭头走出了这阴冷昏暗的地方,等狱官把柳惜容押出来,一群陌生人把她围住,眼泪汪汪地拉着她关心。
柳惜容错愕,疑惑,又慌张地看看他们,接着又看向我。
她并不认识我。
她身边那些人,是她的生母,她生母的丈夫,还有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们。
她的生母被赶出柳家以后,嫁给了一个不算富裕,但殷实勤劳的人家,我派人把他们找了出来,听到了亲女儿的消息,两口子坐了十几天的驴车,一大家子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接她回去。
一个充满了爱的家,柳惜容两辈子求而不得的归处。
在她被围着嘘寒问暖的时候,我抬脚走远,随从给了她一包袱金银财宝。
柳惜容回过神来,她不明白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帮她。
她踉跄地赶过来:“等一下!等等,等等!“
我并未理会,头也不回地离去。
皇宫里,顾琉正在试绣娘刚绣好的龙袍,阖宫都在为登基大典忙碌着,人来人往,我穿过繁忙的宫人们,还没走到近前,顾琉一眼就望见了我。
郎艳独绝的公子,霎时眉眼微弯。
他带着笑意问我身上的衣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