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传教嘛?你知道,都是口头的。珍贵级别的资料,反正我是没见过。 ”
另两人说完了,空气再次沉默。
“哦。”苏菲麻木点点头,不像每次那样、思考后会再追问——她的反应出乎奥利和杜德的预料,但她顾不上回应他们任何担心的眼神。
烦得想死,又不能死,如果真的死,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死。
良久。
“所以我们接下来干什么?”苏菲问出问题后,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一人一龙一鸟,面面相觑。
杜德犹豫了一会儿,态度全然不在乎:“我又不出麦尔迦山,圣法柜的抽屉也不是我打开的……你们两个不要把我扯上……”甚至,他语气愈发洋洋自得地。
说了半天,核心思想就是“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奥利情绪不高,一提到这个问题,他觉得更心烦,“我想保护苏菲。”
苏菲点点头,“谢谢你啊,奥利。”
小白鸟左看看、右看看,一蹦一蹦的在地上跳着走:“你看看你们两个,至于吗?都没精打采的。
怎么着?就算你们不出龙穴又有什么办法吗? ……危险,该来都已经来了……我们就应该打起精神,好好面对。 ”
杜德的小红嘴一开一合,语气颇为情绪激昂,颇为满意自己说出了那段看似鼓舞人心、实际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废话。
“哦,谢谢你,杜德。”苏菲连个眼神都没给白鸟,她站起身去找牛奶罐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喝。
端着杯子,她看着奥利和杜德说:“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可以吗?”
毕竟从下午到现在,已经将近八个小时,苏菲吸收了太多具有冲击力的信息。而在无事可做的当下,她又的确需要一个人的空间消化消化内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