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从双腿上捞起白鸟,对着奥利说了一句:“算了,就这样吧。”
现在氛围很尴尬,奥利没讲明白,苏菲思路不清。但杜德洋洋得意——这不是又有乐子看了吗!
白鸟在桌上轻轻踏步,小爪子在桌上发出轻微地哒哒声。
他昂起脖子看奥利,仿佛威胁似的:搞砸了吧,快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甚至,在奥利无奈的注视下,白鸟还主动走到苏菲的手边,用头顶毛绒绒那块蹭了蹭苏菲的手,一副仗着对方出手就犯贱嘚瑟的样子。
“盒子,圣法柜,还有穿越……你能再说一遍吗?”苏菲慢慢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昨夜的噩梦和未知的真实危险是现在面对的难题,尽管,苏菲的心被诸如被迫穿越的委屈、适应新世界的压力和类似思乡的各种小情绪占得满满的。
“还有,那个盒子能带我回去吗?”
“啧啧啧……”杜德只要一活过来,就忍不住说点风凉话,这种不费力阴阳就打脸奥利的机会可不多,“苏菲,你该不会以为奥利的那个数不清金币的蠢龙脑子能搞得定魔法的底层逻辑吧。”
奥利罕见地没回怼,他只是看了一眼杜德,又再看向苏菲,情绪复杂:“概率很……低。”
几乎没有,没听说过异世界灵魂能回到自己的世界的。
苏菲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个回答,不意外,和她以为得差不多。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在奥利不成体系、经常蔓延展开又抓不住重点的讲述中,在杜德单方面阴阳怪气地挖苦和提醒中,在苏菲偶尔理智在线又掉线的循环问话中,苏菲大概搞懂了关于穿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