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旁边乌压压跪了一片人,那群穿同样图腾衣物的人神色激动,举起双手挥舞、欢呼,对那伽与陌生的雄性海怪似乎在顶礼膜拜。
路恩琢磨那群岛民不害怕人身蛇尾的海怪,反而膜拜它们的原因,结合衣物上的图腾,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估计与他们的信仰有关,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许多未知的部落和民族,有的与那伽的族群一样神秘,每个古老的部落民族均有最原始的宗教信仰,有时候是太阳,有时候是月亮,有时候只是简单的一棵树等等。
这些外貌与印第安人相似的岛民,祖上应该与那伽的族群结缘过,他们把它们视为神迹,从此世世代代信仰这些“怪物”。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和路恩猜的大差不差。只是眼下,他们在做什么?
路恩静观默察,时间一点点过去,海风宜人,一道不带感情的视线扫过来,是那只陌生的雄性海怪。
路恩也不回避,大喇喇与它对视,片刻,这只海怪收回目光,朝那伽点了下头,转身消失在海里了。
紧接着,那伽向他所在的木屋游走而来,岛民欢呼雀跃挥动双手,目送它一直来到窗边。
这个窗户很宽敞,位置也矮,那伽把上半身探进窗子里,琉璃般的竖瞳亮晶晶看着他。
最后,它用蹼爪拍了拍窗沿,对路恩说:“家,回家。”
(2)关于“噜噜噜”医生
路恩和那伽在岛上住了下来,木屋的位置靠海,与居民聚集的地方是有一段距离的,不过这个岛屿很小,两到三个小时就能绕上一圈,所以有时候打鱼回来的一人一怪难免与他们碰上。
碰巧撞见他们在举行某种仪式,路恩凑上去一看,竟然是这些岛民在围着一群发烧的小孩手舞足蹈,看样子是医疗技术还停留在原始水平,希望通过仪式驱赶病魔。
路恩见不得这些,立刻折返回木屋,把近些时日那伽从海盗手上友好“借”过来的退烧药物一人塞了几颗,这些岛民颤颤巍巍,用蹩脚的英文问:“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