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去干嘛?”克拉肯纳闷,不见对面回应,就也学着那伽的样子向上游去,伸出蹼爪想去扣金属封闭层,不料一个用力指甲嵌入缝中,疼得它一尾巴甩在玻璃上,又牵扯到了下腹的伤口。
“痛死我了!!”五爪连心,下腹处更是重创,克拉肯疼得嗷嗷叫,对面又发出重物落地的闷哼声,比上次声音要大得多。
克拉肯收回爪子舔指甲,瞪大眼珠子看两只蹼爪已经撑在地上喘息的那伽,头一次对它起了敬意:“你是石头变得吧……这都不疼?叫都不叫一声。”
……当然会疼。
但比起疼,那伽垂眸想,它更想去见路。
克拉肯的话令这头忍耐疼痛的怪物忆起往事——
利维坦教它捕猎时,用仅剩的蹼爪摸它的头,笑着说:“你才一米长怎么就和你雄父那样不爱说话了?不要学那个老古板,我记得你以前是个小哭包啊,第一次发现你的时候你还躲在珊瑚后面哭呢。”
紧接着,利维坦眺望远处,轻声说:“小naga,你这样会没有伴侣的……唔,我教你一招,海洋里不仅有猎物,还有陆地上那群人类留下的珠宝,族群里的雄性雌性都很喜欢。喔,你知道人类吗?不知道也没关系,今天先不教你捕猎了,带你去几个找好东西的地方……”
……
那伽皱着眉,以趴伏跪地的姿势,稍微缓解了一下高处急速落地带来的冲击与身体无时不刻的刺痛感,但它仅是皱了下眉,再抬起身躯时,已经看不出多余的表情了。
所以克拉肯就眼睁睁看着这头身体素质强悍到变态的怪物消失在远处。
徒留它悲愤欲绝的尖叫:“naga你个又丑又变态的小气鬼又不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