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克拉肯扔着手上的贝壳玩,不在乎地说:“那行吧,我不找naga玩了。”

自那以后,克拉肯就再也没有关注过那伽的状况。

只是它不关注,还是会听到那伽的名字,比如雄父雌母一起教他捕猎的时候,会气急败坏骂它:“kraken,你怎么那么笨?!是不是光长身上的肉去了?连头虎鲨都逮不到,你学学人家naga,它和你一样体型的时候都已经跟着族群去猎鲸了!”

那伽那伽!又是那伽!

克拉肯委屈得要命,这个名字它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每次它捕猎捕得不好,雄父雌母就会扯上那伽,言语之间都是欣赏和感慨,对它就只有怒火。

于是小小年纪的克拉肯对那伽又是嫉妒又是埋怨,大声反驳说:“可naga都是首领亲自教的!你们又没有首领捕猎厉害,凭什么要求我和naga的捕猎能力一样?这不公平!”

雄父气得要打它,雌母在一旁拉架,训斥它说:“kraken,你现在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不可以这样说话,小心以后没有雌性愿意跟着你。还有从aegir过世那天,naga就一个人居住了,它和首领很少见面,首领也没教过它捕猎……”

克拉肯愣住了,时光流转,“咔哒”一声,远处的响声将它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它看过去,就见记忆里的小雄性等比例放大,背影和那时的首领极像,就连白色发丝漂浮的样子也差不多。

克拉肯一时哑言,脑子转不过来弯,有点想不起来刚才说了什么,干脆顺着记忆问:“喂naga,我雌母说你的捕猎本领不是首领教的,那是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