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下次会努力的。

以至于路恩手微微发抖把那伽的精液装进试管后,抬头一看就是它羞涩发红的脸。

路恩:“……”

他都不害羞了这头怪物到底在害羞什么??

试管放好后,路恩用湿的纱布擦好手,深吸一口气,因为接下来面料的更是一个大难题。

他想了想,向实验台后的墙壁走去。

观察了一会儿悬挂式铁链的结构,路恩当作没看见身后炙热的视线,专心致志修起这条困住囚兽的铁链起来。

他全然不知身后的怪物迅速换了一副表情,方才委屈巴巴的神情已经不见了,目露痴迷甚至到了病态的地步,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滚烫的视线从他的发丝一路滑至他弯腰后挺翘的臀部。

怪物眼睛发直盯了片刻,又迅速垂下头不敢再看,直到它的蹼爪忽然不受控制地向后牵动。

咔擦一声。

它又被锁在了实验台上,甚至比刚开始能够自由行动的距离还要少。

怪物的双眸凝固,身体霎时间绷紧。

然后它眼睁睁看着黑发人类面无表情,拿着闪着寒光的刀刃,手起刀落,一刀毫不留情刺入它的下腹处。

怪物霎时间痛到发抖,它竖瞳紧缩,蹼爪猛地抓住台沿,青色的血管横亘突起,抑制住受到攻击后暴虐的生理性本能。

同时伴侣赐予它的疼痛中又掺杂了它自己无数兴奋、扭曲的渴求。

虽然那样的疼痛会使它更虚弱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