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伴侣捧起脸颊,怪物兴奋到动也不敢动,生怕移动后会惊醒伴侣,身躯上病态灰色的肌肤全部变成了如岩浆般滚烫的暗红。

狂喜和害羞冲昏了它的头脑。它静静地等待着伴侣宝贵如奖赏的亲吻。

时间一点点过去,路恩把头埋得更低,就在红润的唇瓣几近碰到下方薄且血管清晰的、属于怪物的嘴巴时。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不耐的敲门声,伴随着刺耳的喊声:“喂!亚裔!你没死在里面吧?没死的话就出个声!”

这道声音如一把突兀的锤子,猛地砸破了封闭实验室内所有旖旎、不理智的荒唐行为。

路恩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他就像从一场噩梦与美梦交织的幻觉中清醒过来,捧着怪物脸颊的手也顷刻间僵硬。

他呆呆地看着近在眉睫之内,眼神霎时冷得像寒冬腊月的怪物,声音有些艰涩:

“那伽……?”

路恩如当头一棒,脑子嗡嗡作响。他他他他刚才都干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这么“情深款款”地捧着那伽的脸,看这情况下一秒像是要亲吻下去。

路恩像是被火焰烫到般放开手,身体迅速往后退,直到认为和实验台上的怪物有了一个安全距离才堪堪停住脚步。

而外面不耐烦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不会真死在里面了吧?晦气……”那人骂了句脏话,紧接着传来了金属门打开的声响。

试验台上,怪物脖子咔嚓作响,扭过头颅,露出的表情简直到了恐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