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衬衫脱下来用手“唰”地一展开,路恩脸色有些扭曲地沉默了,只见这件贵的要命的衬衫上面像被狗啃了一样破了大大小小许多口子。

有些布条颤颤巍巍可怜地抖动着,仿佛在向他控诉遭受到的惨绝人寰的“虐待”。

路恩:“……”

也就是说他刚才就穿着这么一件漏风衬衫背对着蹲在所有人面前,而且被送的人全看见了,难怪莱德走之前说了一段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这简直是社死……

路恩不敢再回想第二遍,又是被尴尬到又是被气笑了,他甚至不用动脑子想,都知道是谁撕坏的。

但想起那伽那个无辜湿漉漉的眼神,路恩火冒三丈的气又瞬间灭了。

不就是一件快要抵上他一个月工资的衣服吗?不就是一个月工资?那伽连件衣服都没有,天天光着上半身都没喊过苦,它看不顺眼撕了就撕了……

路恩如此安慰自己,默默放下,又转身出去,走到放着莱德送的礼物盒的柜子前。

他一打开柜门,看着眼前这个像是被某不知名生物暴力压扁的礼物盒,那朵玫瑰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路恩再次诡异地沉默下去。

他用了些力气掰开不久前还在每一寸都散发着精致的昂贵礼物盒,“砰”地一声打开了,不出他所料,里面放着的眼镜稀巴烂,甚至看不出来那两根金属棍子还有玻璃渣原来是副眼镜。

路恩痛苦面具:“……”

天杀的这都是钱啊,那伽你个败家子!!

生态缸中的克拉肯纳闷地转了几圈,心想那伽又跑哪里去了?不会又去捡贝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