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肯眼眸放大,看着头顶上方那个坚硬的东西“砰”地一声被那伽打开了,然后有丝丝红色的液体流入水中。

那是血液。

“喂,naga,你不睡觉要干嘛去?”克拉肯困惑。

它的声波传过去,却迟迟不见那头冷漠的怪物回应,直到它的蹼爪撑在最顶上,打开了那个坚硬的东西,而后在克拉肯惊愕的目光下跳了下去。

“砰”地又是一声巨响,克拉肯皱起脸,这声音它听得都疼。

人身蛇尾的怪物既不说话,也没去管蹼爪上有些断裂的指甲,摆动粗长的尾巴迅速朝门口游去。

“真是有毛病……”克拉肯嘟囔着,闭着眼继续睡觉。

巡逻的安保员在走廊上懒散地喝着酒,嘴里随机蹦出几句低俗的荤话,然后哈哈大笑,全然不知远处有个庞大的阴影迅速一闪而过。

怪物一路嗅闻着,尾巴游走的速度非常快,直到爬进了人类伴侣那个小小的巢穴上方,再轻而易举拿开阻挡它进入的黑色东西,钻了下去。

下去后,那伽把人类伴侣的巢穴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任何角落都没有放过,却仍旧没有看到熟悉和思念的黑发青年。

怪物愣在原地,那双无机质的冷漠竖瞳头一次闪过迷惘,也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心底弥漫进全身的寒冷。

……伴侣厌弃它、不要它了么?

那伽垂下头颅,尾巴上亮晶晶的鳞片此刻也骤然变暗。它知道不应该这么想,因为它身上还有对伴侣来说可利用价值。

但看不见伴侣的恐慌彻底占据了它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