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要伴侣亲密无间地给它治疗伤口,心疼它。否则它会一直嫉妒那天克拉肯炫耀的话。
克拉肯从美滋滋吃鱼中抬起头,又有些不太理解它的意思,视线重新回到它七横八竖的伤疤上,消化了半天,翻白眼说:“你那些伤口都结痂了,还治疗啥呀,而且搞得那么丑。”
它有时候真是难以理解陷入求偶期的那伽,不仅变得更阴晴不定,还经常说些让它震惊和费解的话。
克拉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它正想开口指责,结果就瞥到远处的那伽愣了一下,接着竟然把身上有伤疤的肉面无表情撕了下来,深褐色的血液瞬间染红生态缸的液体。
克拉肯震惊到嘴角的鱼肉掉了:“你你你干嘛呢?!”
现在好了,不仅说的话让它震惊和费解,做的事情也让它惊掉下巴。
它光是看着就身上疼得厉害,没想到那伽像是不怕疼,甚至耳鳍都没动一下,就把那些它说丑的疤痕用蹼爪毫不犹豫撕开。
“……路会给我治疗。”那伽眼神无波,腹部大量鲜血涌出,它视若无睹,仿佛在它心里,这些伤口唯一的价值就是获得人类伴侣的怜惜。
它们族群,能够捕猎且存活下来的雌雄性,身上的疤痕越多代表着越强大的力量与捕猎能力。
很少有猎物能伤到它,即使伤到,也是在它不想理会的情况下出现疤痕,所以那伽身上的伤疤并不多。
为了向伴侣展示它的勇猛,也为了争取伴侣的同情,它才刻意制造了多余的伤口。
经过克拉肯的提醒,它忘记了人类也会嫌弃伤疤的丑陋,既然如此,那伽便毫不犹豫撕开这些丑陋的皮肉。
看着那伽低声呢喃,眼底的扭曲与阴冷快要溢出来,克拉肯汗毛直竖,觉得毛骨悚然,“naga,你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