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封也来过几次,表现得关切和暧昧,但被夏意星用奶瓶砸了几次后老实下来,就没再来。
“你来看我做什么?不是跑到夏晚清那边去献殷勤了吗?”严千笑不高兴地说。
陆泽封连忙安抚:“夏氏产业不小,要我真的能将她哄住,得了夏氏的家产,将来享福的还不是你?用得着再惦记陆家那边?我很难从老太太那里得到多余的东西。”
甚至只能借助严千笑一点一点让老太太和陆远琛生间隙,拿不拿得到更多的不说,反正他们这俩婆孙是不能过好日子。
“别生气了,现在也不是没成功吗?夏晚清现在满心都是孩子,那孩子也是个闹腾的,我过去被砸了好几次。”
严千笑看他眼睛是肿的,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她骂道:“看吧,我就说那小孩力气大得很,陆远琛都不信,还说婴儿能有什么力气,上次我还挨了一巴掌,脸疼得很,这孩子像夏晚清。”
“你好好养胎,这孩子可不能出事。”陆泽封叮嘱,“就算我拿不到陆氏的家产,这孩子也有很大机会。”
严千笑想到那场面,高兴地笑出来。
为了平安将孩子生下来,接下来的日子严千笑也是安分得很。但她孩子日子是不对的,要早一个月,好在陆泽封都打点好了,小孩提前一个月出世本也不算突兀。
临近她本来的预产期,想再算计夏晚清一次,实在是对方过得太滋润了,她心里不畅快,尤其是知道夏晚清居然分了陆远琛一半的资产走,早就不爽很久。
于是,她借口去请教夏晚清孩子出生以后的注意事项。
夏晚清那孩子不是喜欢丢奶瓶吗?她因此吓得早产很正常吧?经此一事,就算老太太想将夏意星认回来,陆远琛都会反对。
“听说星星会走路了?”严千笑看着坐在那里特别乖巧的夏意星,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
这孩子不喜欢其他人接近,但凡对方有点动静,她就能借口动胎气了。
就在她快要摸到夏意星脸的时候,夏意星眼睛一闭,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