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送烧烤过来的人,正是这家“正经烧烤”店的老板,穿着一身白衬衣,端着烧烤盘过来,他对她说:“慢用。”
送了烧烤过来,他就转身继续烤了。
杜娜凑在夏意星的耳边说:“‘还正经烧烤’,我看这家烧烤店里最不正经的就是这位老板,他刚刚偷偷看你,每次过来和你说话,看似很矜持,实际上我怀疑他偷偷练过,不然怎么能每个角度都那么好看。”
夏意星好笑,也还好吧,她觉得。
只是员工长得好看点,其他也没什么出格的。
人家只是长得好看而已,所以才每个角度看起来好看,这才是逻辑。
陶玉周走进来也是愣了下,怀疑自己进了不正规场所。当然,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来吃烧烤的顾客是男女老少都有,都是正经人。
他果然一眼就看到了夏意星,在服务员招呼他的时候,他指着夏意星的位置:“认识的。”
坐到夏意星的面前,他就开始说自己的经历。
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个烤烧烤的白衬衣青年总是往这里看。
“事情搞了这么久,主要是我家老头被那事气进了医院,不然我早过来感谢你了,在那个时候我肯定不能走开,让人钻了空子。”陶玉周又感叹一句,“原来我后妈生的那个是司机的,那个司机早就和她好上了,两人打算合谋我家的财产呢。我家老头遇见我后妈,都是那个司机安排的,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陶玉周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担心,那老头到底是他亲爸。抛开其他的不谈,没亏待过他,就是在那个野种的事情上,他们冲突很大。现在最大的矛盾都没了,他希望老头保重身体,他可不想那么早接重担,还没玩够呢。
“你那符挺好用的,最近我睡得很好。”陶玉周小声说,“我感觉没问题后,给我家老头用了,能不能再卖我一张?”
夏意星点头:“可以,还是原来的价钱。等我吃完了,一会儿上去取。”
陶玉周先转了账,面露些犹豫,他想问他们之间真的没可能了吗?可看到夏意星专心吃烧烤喝奶茶的样子,止住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