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禹行并没有注意,大牛在山里穿梭着,明明四周有杂草还有稀疏的白雪,却没有溅到二人身上一点。他现在只沉浸在,抱着喜欢的人,看着好看的山和雪。
初一,平淡温馨地过去。
初二,夏家人开始吃酒。
初四,夏家人摆酒,夏家来了很多人,一些不知道多远的亲戚都来了,幸好村里能帮忙的都来帮忙了,掌勺的人自然是做惯了大锅饭的陈父。
还挺热闹的。
田素英和夏意星小声说:“好些个我都不认识,不知道哪里来的亲戚,但人家掰扯出关系还真的没有错。”
“妈习惯就好,也是爸妈现在做得成功,他们才来,你们要是不成功,他们也不会找来,这代表着咱们家越来越好了。不过,要是借钱的话就算了,你们的钱可是留给我的,可不能借给他们。”夏意星笑眯眯地说,“收账可没那么容易。”
这年头就饿不死人的,一次不借,三次不借,人家就会打消占便宜的念头,知道不好骗了。至于会议论什么,管他们议论什么呢。
夏大福和田素英的事业也就是才起步,远不到大富大贵的地步,更不是发什么横财,这个借那个也来借,哪有那么多钱给他们借。
夏意星说这话,自然是因为去年整年都有人来找她爸妈借钱,借钱时笑眯眯,借不到就骂娘和爹,翻脸比翻书都快,夏大福和田素英都为此气了两回。
实际上他们还真的看在不错关系份儿上,借过两笔出去。
但人家就是来占便宜的,家里根本没说得那样着急,借了钱就拿去买好东西了,可把她爸妈气坏了。他们借,是看在很近的关系上,也是对方说得挺可怜的,没想到背地里干那种事情。